即伤。
赵牧并未参与厮杀,他冷静地站在相对安全的角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战局,不时发出短促的指令。
“右厢房窗口,他们想搭人梯,用火油泼下去!”
“后门的人撤到楼梯口,放两个进来,关门打狗!”
他的指挥如同精准的弈棋,充分利用馆驿的每一处结构,不断分割,迟滞,消耗着敌人的有生力量。
海盗虽然人数占优,凶悍异常,却在这高效的防御面前,一时难以突破最后的核心防线。
混乱如同瘟疫般在岛上蔓延。
不仅是赵牧这里,朝廷使团王湛的驻地方向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怒吼,显然百骑司的身份已经暴露,陷入了苦战。
更远处,商会仓库区烈焰冲天,哭喊与劫掠的狂笑交织,人性在烈火与刀剑下荡然无存。
就连远处林夫人“听潮小筑”的方向,也隐隐传来了兵刃碰撞的清脆声响。
“公子,叛军越聚越多!火势也朝这边蔓延过来了!”
老钱焦急地喊道,他左臂被一支流矢擦过,鲜血浸湿了衣袖,只是胡乱用布条扎着。
赵牧看了一眼窗外愈发炽烈的火光和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身影,知道固守已无意义,果断下令:“不能再耗下去了!所有人,向码头突围!”
“阿依娜在前开路,夜枭的弟兄断后,百骑司的兄弟护住两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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