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艳丽的热带水果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珍馐美馔。
穿着轻薄艳丽服饰的舞姬随着激昂的鼓点在中央空地旋转跳跃,充满了异域风情。
赵牧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中段,既不显眼,也不算冷落。
他安然跪坐,阿依娜静立其后,老钱则与其他商队的管事们在更外围的区域。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一种用椰奶和香料烹制的鱼汤,味道奇特,倒也新鲜。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酣畅。
不少商人已经放开了拘束,高声谈笑,互相敬酒。
天竺商人沙赫鲁显然是喝得最多的一拨人之一,他满脸通红,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边还跟着那名之前附和他的阿拉伯商人和一个眼神精明的闽商。
三人径直朝着赵牧这一桌走来。
“赵!东家!”
沙赫鲁将酒杯重重往赵牧案几上一顿,酒水都溅了出来,他打着酒嗝,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说道,“恭喜啊!白天…嗝…让你捡了个便宜!”
赵牧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布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酒渍。
那阿拉伯商人接口道,语气带着试探:“赵东家出手不凡,不知主营是何生意?”
“在长安哪条街上发财?”
“我们这些常跑海路的,好像没太听说过贵号的大名啊?”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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