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才堪堪开始发行......
就像赵牧让秦老爷研制的棉甲在边疆引起震动一样!
虽说晚了点,但他让太子去弄的《大唐民报》的创刊号也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长安城激起了远超预期的巨大涟漪。
头版那篇由寒门学子撰写,数据详实而且还语言通俗的《棉花十问》,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平民百姓理解朝政的大门。
报纸发售当日,西市,东市的发售点被围得水泄不通!
两文钱一份的价格,几乎人人都负担得起。
识字的人大声朗读,不识字的人围拢倾听,听到关键处,不时爆发出“原来如此!”,“竟是这般道理!”的惊叹和议论声。
茶楼酒肆里,手持报纸高谈阔论者成了最新风尚;甚至有些私塾先生,直接将报纸作为蒙学之后的读物,讲解其中的道理与数据。
辟谣的效果,比任何官府告示或街头流言都来得更直接,更深入,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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