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能比世家子弟,多些考取功名的把握!"
"殿下英明!"马周精神一振,朗声应道。
他清晰感觉到,监国之后的太子,身上那股属于储君的决断和威势,正在飞速凝聚。
务本坊,张远家低矮的土屋。
油灯如豆,光线昏暗。
张远伏在冰冷的土炕沿上,几乎将脸埋进那本翻得卷了边的《贞观府试实务通鉴》里。
旁边土墙上,密密麻麻的炭笔算草层层叠叠。
"远儿,喝碗粥吧,鸡叫三遍了......"
母亲佝偻着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进来,声音里满是心疼。
"娘,我不困!"
张远头也没抬,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再看一点,就一点!"
"这旧案复核的'最优解'和'次优解'的得分点,我总觉得还能琢磨得更透点!"
"万一考到呢?"
他手指死死捏着半截炭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本被视为寒门天梯的书,是他爹娘卖了老屋旁唯一的半亩田产换来的希望。
他必须榨干这本书里每一个字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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