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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考场见真章(1/2)

    经过一系列严格的搜身和检查程序后。

    众学子终于穿过洞开的沉重黑漆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万年县学的考场设在专为此次县试腾出的宽敞院落......

    在这临时充作贡院的青砖大院内。

    晨光熹微,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青石铺就的广阔广场上,数百张崭新的条案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如林如阵,在朦胧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质感。

    广场尽头,是巍峨的明伦堂主殿,飞檐斗拱下悬挂着太宗御笔亲题的"敕造贡院"巨匾,在远处高耸的,作为阅卷场所的八角攒尖楼阁映衬下,更显庄严肃穆。

    一股混合着松烟墨气,新制桑皮纸清冽味道,以及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在这庄严肃穆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张远找到自己的考棚坐定,他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感受着青石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摊开散发着油墨清香的考卷。

    一丝久违的自信在心中悄然滋长。

    然而,当他翻到考卷......

    仿佛一盆冰水混合着钢针,狠狠泼在他的脸上和心上!

    军屯与民田界限纠纷致死人命!

    前朝遗留的租庸调制赋役与新制叠加计算!

    更需引入工部堪舆绘图,对争议地块进行精准分割测算!

    律法条文,赋役制度,几何运算,田亩勘测规则…复杂艰深,环环相扣,层层嵌套,形成一张庞大而晦涩的死亡之网!

    其恐怖的综合难度和陌生的题型,远超《三年科举》中任何一道模拟题,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考题!

    巨大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张远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考棚只有隔断,并没有封门。

    可他却只见周围的寒门学子大部分都和他一样,脸色煞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眼神从之前的自信变成了彻底的茫然和绝望!

    不少人握笔的手剧烈颤抖,悬在纸上却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王二就在他斜前方,死死咬着下唇,都咬出了血,眼睛瞪得老大,却一片空洞地瞪着那题,仿佛灵魂被抽离。

    反观就在他斜对面的崔明远等核心世家子弟也个个眉头紧锁,额头冷汗津津,下笔远不如之前从容。

    显然,这道综合怪题也超出了他们突击复习的范畴!

    他们艰难地尝试分析,笔下思路显得滞涩凌乱。

    然而,更让张远如坠冰窟的是,他在考场靠里的位置,瞥见了几个同样穿着崭新但低调许多的考生,并非崔明远这等核心,更像是世家旁系或依附的士子。

    他们虽然也皱着眉头,脸上带着紧张,但手中的笔却写得颇为顺畅,显然像是有备而来!

    绝望!

    冰冷的绝望像深海的寒气,瞬间从脚底蔓延,几乎冻结了张远身体里的血液。

    难道…这道题才是世家真正的后手?

    是他们压箱底的底蕴?

    王玄被扫除,只是敲掉了一根杂刺,这难以逾越的天堑才是寒门真正的死地?

    一股"终究还是斗不过世家"的巨大无力感和悲愤瞬间淹没了他。

    考场内死寂一片,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笔尖无意识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崔明远看到那几个写得顺畅的旁系子弟,又看到张远等人惨白绝望的脸,他心中那份因王玄事件带来的羞耻和愤怒,此刻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暂时压下。

    虽然失了王玄,但只要自家子弟在答题上碾压寒门一头,证明那套书只是笑话,这场较量就不算全输!

    他甚至还扯出了一丝勉强的冷笑。

    就在张远意志几乎要被彻底摧毁之际!

    他的突然想起《三年科举两年模拟》扉页上那句话!

    遇新而不惧,拆其筋骨,解其脉络,以己之长,克彼之奇!

    瞬间,一道微弱的火光照进他黑暗的心海。

    拆其筋骨!

    对啊!

    这题看着吓人,不就是几块硬骨头?!

    军田侵占涉及律法核心!

    赋役叠加是计算问题!

    田亩分割是几何测量!

    书里是没一模一样的题,但拆开了,书里都有解法思路!

    律法分析!

    计算通则!

    几何分割!

    这是贯穿《三年科举》的基础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混合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猛地从张远心底最深处炸开!

    他死死咬住牙关,无视了额头的冷汗,无视了一切杂念,将全部心神,所有的意志力,都化作一柄锋利的凿子,狠狠凿向那道难题的第一块壁垒:"军田民田界限血案…核心在责任划分与侵占定性!"

    "《贞观律·户婚》十七条:凡以垦,租,占等名侵占军田五十亩以上者,视同谋夺军资,罪加一等!"

    "致伤人命者,按故杀,斗杀区分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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