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反而带着刻意彰显的忠诚与“理性”,但细细品味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温度。
“使劲花队长,你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我们明辉花立甲亭的战士们,哪一个不是勇猛无畏,奋勇向前。”孙乐恒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似乎是在调和气氛、又像是试图驾驭澎湃情绪的圆滑腔调,从靠墙的位置施施然走了出来,步伐不疾不徐,甚至透着刻意的从容。
所率领的“附魔拖把花”小队,此刻安静地簇拥在身后,是这片废墟中,为数不多建制尚算完整,甚至显得体面的队伍,身上的伤比其他人少,衣甲上的血污,也像是经过某种刻意的清理,呈现出格格不入的相对整洁,与周围浴血奋战后,几乎成了破布条的战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不知是这支队伍实力确实超群,还是运气使然,亦或是别的什么难以言说的原因。
停步在陆文昊面前,孙乐恒目光在对方仿佛被血水浸泡过,挂着无数破损的衣甲,和燃烧着倔强火焰的独眼上掠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像是评估,也像是某种被压制下去的微妙不适。
随即微微侧身,将姿态转向了始终沉默如山的叶桥,脸上浮现出被崇高信念所感召的郑重神情,话语诚恳而清晰。
“身为明辉花立甲亭的一员,我同样以此为无上荣耀!”孙乐恒的声音略微拔高,右手握拳,轻轻叩击在左胸心脏的位置,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下巴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腰背也愈加挺直,显然很享受这种聚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