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军营出发。”
“甜甜的,被扔了。”胖子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波板糖的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有几片飞溅到了脚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捡,却被先贵一巴掌拍飞。
先贵怒目圆睁,转而怒视着赵公山,大声说道:“赵将军,先锋营救下了张先生,为我军和魏韩两氏密谈做出了贡献,这应该是功劳吧?我观将军非但没有欢喜,怎么反而更加生气了?”
“罪臣之后,救下张先生本来就是你们的职责所在,你还想借此邀功?”赵公山手持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所动容。
赵公山缓缓环视了一圈,当目光落在躺在地上,身首分离的亲卫时,脸色瞬间变得越发难看,双眼之中的杀意如汹涌潮水般,毫不掩饰地宣泄出来,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恨意说道,“偷听我军计谋,还让我的亲卫身首异处,你们这帮贱民,其罪可诛!”
“我军继续前进,夜袭韩氏军营,尔等先锋营再作前军,开山铺路,战作前军,等此役结束,我在细细计算你们的‘功劳’。”赵公山眼神阴霾,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将“功劳”两个字咬得极其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说完拎着长刀大步流星地离开,仿佛多在先锋营之中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