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副将张弘业思虑良久,开口说道:“总兵大人,不如一面让杨总增派骑兵与我们会合,一面从固原、宁夏、甘肃三镇凑出些兵马,如此,或可阻庆贼大军西掠,乃至将之击溃!”
闻言,曹文诏思虑一番,随即缓缓点头:“嗯,此法可行,就是不知道三镇能否凑出兵马来!”
先前为了围剿府谷的一众反贼,陕西各镇兵力已多有抽调,边防空虚,即使勉强凑出些兵力,恐怕也是多为老弱,难堪一战。
陕西可不像辽东那般,每年有几百万两银子砸过去。
在军饷匮乏、器械朽坏、逃兵日增的情况之下,秦地的官军数量和战力,早已大不如前。
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将这个提议上报杨鹤,成与不成,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夜间,雪时停时落,待天亮之时,雪已积了半尺深。
秦义军各部人马,有序的离开榆林卫城,各部都保持着紧密阵型,向西挺进。
夜不收活跃频繁,散在大军周围数十里,曹文诏部的任何动静,都难逃秦义军的耳目。
曹文诏也难以找到秦义军的破绽,在跟随了十余里后,只得暂时返回榆林卫城,整顿城中防务,询问城池陷落的原因与细节。
而很快,保宁堡被攻破的消息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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