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能力,收拾皇室那还不是有手就行,就算不能让他们社会性死亡,生理性死亡还不容易?
只是,王室在这个国家绵延数百年,通婚下嫁不计其数,几乎一半贵族,甚至是外国王室身上都有苏洛瓦的王室血统,要一个一个杀干净,那可是大工程。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祁连曜声音更哑了,甚至还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钳过玥的下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承认我是你老公了?坏海兔。”
玥:“......”老夫老妻的太多年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坏了,又让他爽到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玥从他怀里退出来,没好气地转移话题,“伊桑的那个妈红杏出墙了。她最近不是去海边了吗,有海兔在她身上闻到了发情的味道。”
“像我这样?”尽管玥已经在努力转移话题了,说得也都是正事,但祁连曜依旧没有放开玥,而是把脸埋在他脖颈间呼吸他身上特有的潮湿阴冷的气味,高挺的鼻梁急色地拱来拱去。
“我和你说正事呢!”玥气急,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海兔的力气不是盖的,这一下委实是把祁连曜扇得懵了好一会儿,几十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伊桑他妈红杏出墙了!”
这位外室夫人最近被儿子牵连失了宠,独自去了一座海边小城散心,在水边漫步时好死不死地让海兔闻到了她鬼混的气味。
“等等,海边?我没收到消息,她去的地方不会在西南吧。”吸够了海兔,祁连曜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苏洛瓦只有西边有海,这些城市不是我的地盘就是西南路易特的,她要去海边,也该来我的地盘啊。”
毕竟众所周知,西南军阀的控制者路易特和苏洛瓦王后是亲戚,王后恨玛莎夫人恨得牙痒痒,玛莎夫人就不怕跑去西南直接被路易特噶了?
“我好像知道她的奸夫是谁了。”祁连曜沉吟。
“嗯,我想我也知道了。”玥点头,“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