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那一二三一起撒手?”
“好。”
“一,二,三……”
他们同时松开扯住对方头发的手,不过另一只手也同时扯住了彼此的耳朵,又是一轮较量:“松手!”
“你丫的,我捶不死你!”
“我比你大,你少在我面前嘚瑟,小心我用我沙包一样的拳头抡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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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抡谁?!抡谁!抡谁!我他妈先抡了你!”
“姓阮的,你粪坑里跳高,过分了!”
“我让你一天到晚姓阮的姓阮的,没大没小的!记住了,以后叫我姑奶奶!”
“姓阮的,哎呀……”
几番争斗下来,阮青雉完胜,她抓着男人的头发:“服不服?”
傅裕捂着嘴角,委屈巴巴道:“……服。”
“叫我什么?”
“姑奶奶……”
阮青雉甩开手:“送我回家。”
傅裕要哭不哭的表情:“那你可不可以先把脚从我腰上拿开。”
女孩凶巴巴地收回腿。
傅裕捂着受伤的腰,顶着乱哄哄的鸡窝头,抹了把辛酸泪,重新启动车子。
阮青雉双手环在身前,靠在座位上:“明天找几个人,给烟花厂收拾下,这几天跑一下原材料的渠道。”
傅裕哦了一声。
阮青雉凶道:“听见没?”
傅裕喃喃着:“听见了……”
“大点声!”
傅裕拔高嗓音吼道:“听见啦!行了吧!”
阮青雉冷哼,闭上眼假寐。
一直到周一中午,阮青雉才从原材料的工厂赶回学校门口,巧的是,老首长身边的勤务员也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
阮青雉硬着头皮过去,装作没看见,往校园里走。
“阮同志。”
勤务员在身后喊住她。
阮青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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