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融化的铁水……
男同学望着男人,心跳失衡。
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他颤颤巍巍道:“我,我……”
沈战梧眯眼:“嗯?”
男同学连话都不说了,直接带着小跟班撒丫子跑远了。
阮青雉嫌弃地摇摇头。
她扯了扯男人的裤缝:“人都走了,快坐下来吃饭吧,菜都快凉透了。”
沈战梧闻言,坐下来:“他经常骚扰你?”
“就我第一天来学校时,他找过我,其他时间……”
阮青雉摇摇头。
她在逃课。
想找也找不到。
沈战梧拿起筷子:“我一会儿找老师说一下他的情况。”
阮青雉赶紧阻拦:“不用不用,真不用!……快吃吧,我一会儿还上课呢。”
吃完饭,沈战梧开车走了。
阮青雉也偷偷摸摸翻墙,离开校园,傅裕已经等在路边了,她坐进车里,瘫在座位上:“哎呀……”
傅裕吸了吸鼻子:“你吃红烧肉了?”
阮青雉坐起来:“你狗鼻子呀?”
傅裕切了一声:“姓阮的,你脱掉十三那层皮,就真的一点不是人,你不让我们逃课,你自己却逃得比谁都勤,你说把钱花在刀刃上,不让我花钱,不让我吃零食,你自己却吃肉,也太没良心了。”
阮青雉揉着吃饱喝足的肚子:“我根本没有良心,看别人苦,我就高兴。”
傅裕:“……变态。”
“走吧。”
“去哪?”
阮青雉啧了一声:“你说呢!”
傅裕这才想起来今天的任务:“哦,我们要是去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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