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鬼会惧怕生前杀死自己的凶器。
可如果它生前是被光头老板杀死的,那杀它的凶器也就无法考证了,毕竟老板也死了。
这点行不通。
奇怪,按理说它报了仇,这事应该了结了才对……
白玉洁怔怔的看着窗外。
昏黄的路灯下,雨丝成线。
她回过头,笑着说道:
“说起来,咱们从来到旅馆到现在,一直在下雨吧。”
“可不是嘛,”高祥插了句话,“一刻也没停过,倒是应景的很。”
钱超多闻言抬起头,望着窗外的细雨。
似乎……恐怖活动的场景总是和这种天气挂钩。
阴云密布,狂风大作,伸手不见五指,幽暗,下雨……
可是这次,他们的场所是在室内啊……
为什么还要布置成这种环境呢?
薛明净也看向窗外,心思却飞得很远:
“大钟究竟在这场活动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白玉洁小声说:“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鬼是在找那份保险合同?”
高祥一愣。
什么保险合同?
钱超多闻言浑身一震,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道霹雳从脑海闪过,仿佛劈开了混沌,变得一片清明。
他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火灾……雨水……门……暗室……
原来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它的执念啊!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亮的吓人。
“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