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伍千里送何雨柱走后,老者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可惜了!”
“首长.”
“今天的这个会你们都知道轻重,我不希望在其他地方与众位相见。”
“是。”
上车前伍千里拉着何雨柱站在车边抽了一根烟,他轻声道:“柱子我们已经落后这么多了么?”
“是。”何雨柱的声音很低沉。
“那我们还能不能像在半岛一样打败敌人。”
“我不知道。”何雨柱道。
“你小子没说实话啊。”伍千里捶了何雨柱一拳。
“我们终将打败所有的对手,五千年来从未改变过。”何雨柱给了一个很广义的答案。
“可我们的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啊!”伍千里叹息道。
“我们的孩子会完成我们的愿望。”何雨柱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我们还有下一代。”伍千里狠狠扔掉烟头,然后踩灭。
何雨柱看着伍千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吧,回去,可惜你家的那几个应该是不能回来当兵了。”
“在其他方面也能做贡献。”何雨柱道。
“对,其他方面也很重要。”伍千里拉开车门。
上车后伍千里一改刚刚的话题,开始问起了训练,聊着聊着伍千里道:“老伙计,我真的很好奇,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些军事技能都是怎么练的,你确定你是个商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那种一学就会的呢?”何雨柱臭屁道。
“糊弄鬼呢,我带过那么多兵,从来没有这个样的。”
“哈哈哈哈,我就是。”
“好像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真羡慕你啊,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像快45的人,我可是听余大个子说了,你第一天就把七连差点练趴下,你这体能怎么保持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天赋呢?”何雨柱接道。
“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也就只有这种解释了。”
“我说的实话。”
“我知道,可你这实话很打击人知道不。”
“知道啊,所以我才说的。”
“好小子,你这越上岁数嘴越厉害了!”伍千里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大腿上。
“没办法,经常遇到难缠的家伙。”
“你是在说我么?”
“我可没有。”何雨柱摇头。
二人一路斗嘴回到了伍万里的团,伍万里和余从戎收到站岗的人报告迎了出来。
见到何雨柱后二人都松了口气,伍千里一早过来接人根本就没说去哪,二人担心了一天。
“哥,你们到底去哪了?”
“不该问的别人。”
“是。”
“我回去了,还有别的事,你们俩抓紧时间给我把这小子肚子里那点东西掏空了。”
“哥,这有点难!”伍万里道。
“你们看着办。”
“知道了。”
一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中飞速流逝。
何雨柱几乎将他能想到的、适合这个时代和部队现状的战术技能倾囊相授。
伍万里团从上到下都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强度洗礼,从最初的震惊、不适应,到咬牙坚持,再到渐渐摸到门道,整个部队的精气神和战术思维都提升了一大截。
虽然大家都不说,可分别的日子到了。
在伍千里的团部里,几个老战友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柱子哥,真不想放你走,感觉刚把你这座宝山挖开条缝,然后宝山飞了。”
“就是,柱子,你这本事,留在部队多好,当什么大老板啊。”他眼里是满是不舍。
“你不走就能留下了?”何雨柱反问。
二人沉默,伍千里作为老大哥,还是稳些,但也掩饰不住离别的情绪:“柱子,这一个月,辛苦你了。你教的东西和你那个训练大纲都是宝贝,我们会好好消化,继续练下去。”
梅生感慨道:“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你小子有机会就回来,我们等你喝酒。”熊杰道。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些一起出生入死、如今都已人过中年的战友,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挨个用力地握了握他们的手:“行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咱们兄弟,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几个人的手最后握在了一起。
上车前,何雨柱扔了个挎包给伍千里,“老伍,里面的东西有时间看看,或许有用呢。”
“伍千里刚要打开,何雨柱道:”不看了别看了,等会我走了再看吧,没时间了,有事可以打电话。”
说着他挥了挥手,然后对着司机喊了一声:“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