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有啥激动的,这是哪个大人物发话了?”
“送你礼物的。”
“我猜也是。”
“你小子是到哪里都能折腾,你这次又出名了。”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么!”
“行,我说不过你,轿车能不能给我也弄两辆,要低调点的,你们现在那个太显眼了。”
“吉普还不够低调啊,骑自行车低调,要不要我给你攒几辆?”
“行了吧,你可别抢人自行车厂的生意了,照你这么干法,后面你是不是还要造火车轮船啊?”
“倒是有这个想法,可惜没地方放我造。”
“可别,你就老老实实造汽车吧,别瞎折腾了。”
“知道了。”
“挂了。”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1965年,汽车厂几个车型短时间内不会升级了,车标也定了下来吉普上面都是一头奔跑的豹子,轿车上都是一匹奔驰的俊马,抄人家车标的事何雨柱没兴趣,那东西真要用了,以后有得打官司了。
小满又怀孕了,已经显怀了,她现在已经调离了项目部,专门负责档案那一块。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何雨水也适应了现在的工作,不过还是缺乏创造性,跟他哥差不多,对此兄妹俩都把锅甩到了他们老子何大清身上。
也就是何大清不知道,不然高低让他们兄妹俩知道知道笤帚疙瘩炒肉是什么滋味。
许大茂自从去了他老丈人家一次后,回来找何雨柱问过一次,问何雨柱要不要黄金,当然不是用物资换,而是用美刀。
何雨柱道:“准备走?”
“我老丈人还在犹豫。”
“那你呢,怎么考虑的?”
“哥,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得给我出出主意啊!”
“你先说说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啊,出去我啥也不会,什么人都不认识,能干啥,靠着娄家养活?那我不成了倒插门了?”
“呦呦呦,头一次听人把娶个大门大户媳妇说的这么委屈的。”
“你还笑话我,我是真没主意了。”
“我就先问一个问题,你爹你娘你妹子咋办?”
“走的话,应该能劝动,毕竟他们之前也是在娄家干。”
“那就好办了,要我说走就尽快,不要犹豫。”
“我舍不得离开咱们这。”
“以后终归会相见的,去了外面正好能看看你的病,说不定你老许家还能有后。”
“诶,这个我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别放弃治疗啊!你难道想让人一直说你是绝户?”
“被我知道的我都收拾过了。”许大茂咬牙切齿道。
“行,你是这个。”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哥,黄金能换不,还有我老丈人那的古董也有好多,肯定都带不走,要不你想办法拉走?”
“你不心疼,你老丈人不心疼?”
“心疼有屁用,什么能比命重要,要不是娶了他闺女,我管他死活。”
“这种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
“我知道。”
“换我是能换一点,肯定不能按牌价来,一比一吧。”
“没问题,这个都懂。”
“港纸要不要?”
“你还有这个?哥你也太神通广大了吧,要,本来就打算去香江,港纸更好用。”
“5港纸一克。”
“你是按高价给的,哥不用这样。”
“你小子倒是了解行情。”
“没办法我最近也去换过,难换啊。对了哥,你有多少美刀,多少港纸?”
“各一百万,能吃得下不?”
“啊”许大茂张大了嘴巴,一百万是个什么概念,他没数啊,在他心里有个几万就不错了。
“你去问问你老丈人,该怎么说知道不?”
“肯定不会说是从你这换,对谁我也不会说。”
“行了,商量好了告诉我,还有要走的话船的问题?”
“这个娄家有办法。”
“那就行。”
何雨柱也感叹,他都三十岁了,未来的路其实很迷茫,因为往后十来年有太多的未知,他不知道等待他和他家人的是好还是坏,跟许大茂他们一起走那叫逃,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会走那条路的。
为国家他已经没少出力了,他也想国家昌盛,但是为了后面这十来年发生的事搭上全家他可不愿意,不是觉悟问题,那纯属就是傻叉,傻的不能再傻的傻叉。
朝夕相伴的小满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某一个晚上小满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出了口。
“柱子哥,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发呆?”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吧。”
“不对啊,咱们单位今年没那么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