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尝试着往阵法之外释放少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精神力。
如她所料,魔物就像是遭受到什么无形的攻击一样,身上出现刀割一般的伤痕,血液飞溅。
见状,离阵法最近的六只魔物更加惊恐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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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拉斯托手中紧捏的墨炎石,对他们来说又有其他震慑力。
一时间,魔物们不上不下。
想跑跑不了,被命令着靠近却又出于身体本能不愿前进。
在拂央释放精神力之后,它们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瞳孔放大,本就突出的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一样,活像流着脓的蟾蜍。
拂央施施然侧过身,黝黑的双眸泛着凌厉而森冷的寒意看向阿拉斯托。
“阿拉斯托,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吗?”
你知道这里藏着什么秘密吗?
你知道你手中的墨炎石是什么东西吗?
阿拉斯托笑笑,老化的身体阵阵疼痛。
他又气又怒,对年轻身体的渴望更是达到了顶峰。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也不管有什么秘密,只要我能号令它们,只要你能帮我换个身体,这天下未尝不能分你一半。”
阿拉斯托尝试着说服她,虽然语气软了几分,但眉眼间的轻狂和渴望,仍是刺得拂央恶心不已。
他还在说:“到时候,你我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真是可惜,你找错合作对象了。”拂央看着从山下升起的暖光,眉眼轻缓,嘴角泛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是辛羽的魔力。
光魔力就好像有定位功能一样,由下至上一寸稀释空气中的邪恶。
如飞梭,如流星。
速度之快,魔物们甚至来不及躲闪就已变成残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与此同时,祁睿如鬼魅般,悄声无息从阿拉斯托身后出现,轻而易举制住他的身体。
冰冷的匕首紧紧压在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就抵在皮肉之间,只需轻轻一压,他的一切就结束了。
阿拉斯托呼吸微滞:“你是什么时候恢复魔力的?怎么可能?”
在他出现之前,阿拉斯托没有感知到第三人的气息。
除非祁睿不是从山下来的,而是用了魔力。
说不定又是从他那诡谲的空间里出来的。
可他的失魔药就算有时间限制,也不该这么快结束啊!
阿拉斯托百思不得其解。
拂央笑声清脆,慢吞吞道:“阿拉斯托,别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人会钻研这些东西。”
阿拉斯托恍然大悟。
是了,女巫的草药学是世代传承的。
对付一个失魔药,有特效药也不足为奇。
腰间疼痛加剧,被祁睿这么禁锢,阿拉斯托疼得额间青筋凸起,双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死死捆住。
沉闷的声音响起,墨炎石摔在地上。
阿拉斯托呼吸紧促,不敢乱动,企图离匕首远一些,嘴里哀声连连:“诶诶,有话好说。”
“现在知道好好说了?”拂央不客气地嘲讽,走出阵法,一步步来到阿拉斯托两步远的距离,俯身捡起墨炎石。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墨炎石能量突然像沸腾的水面一样活跃起来。
“余生待在天牢,和现在马上死去,你选一个吧。”祁睿声音清冷,嘴边挂着笑,悠悠然地,扔出了一个阿拉斯托不想选的题目。
拂央提醒他:“辛西娅好像还想报仇,到时候投入天牢之前记得让她泄愤。哦对,我也得来上两脚……”
祁睿沉吟:“会脏了你的鞋。”
“那你的匕首也不能要了,还有你的衣服……”拂央自然地接过话茬。
两人就跟旁若无人似的,开始商量起之后的处置。
阿拉斯托一直安安静静保持着惊恐的神情,在拂央将墨炎石揣在手中的时候,他心头的怒意达到了巅峰。
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他呢?
人都是会老的,老了就意味着行动迟缓,会被欺负,会被看不起,会被随意抛弃,像垃圾一样。
他想永葆年轻,想拥有绝对的权利,很难理解吗?
为什么她要站在他对面?
明明她的祖先也被背叛,她也是被世人唾弃的……
她本应该跟自己一样,在仇恨中成长。
可为什么?
还有这个世界。
真该死。
在小情侣一唱一和的刺激之中,阿拉斯托内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若是祁睿此刻用魔力入侵阿拉斯托的身体,就会知道这股阴冷邪恶的力量,正是虚幻宝地之中无处不在的雾气能量。
这是来自未知世界,恰巧投在黑蟒体内的力量。
他像一颗无法抑制的气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