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吃不到你家的饭菜怎么办?你勾起我的馋虫了。”
“学生会把每一道菜的做法,写出来给先生,无论到哪您都会记得学生。”林泽阶动情的说。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我要走了?”张径香突然问道。
林家和陈家的的人听了都停下了筷子,张径香对他们的帮助其实很大,他在这里一天,县衙无比重视这里,就是一尊大佛。
“先生要走了,”林泽阶感觉大吃一惊,巨大的伤感袭来,眼泪不由的落了下来:“什么时候?”
张径香跟伤感起来,抱起林泽阶,帮他擦去眼泪,声音里满满的不舍:“传旨的太监已经到定州府,正向永漳而来,我要调回顺天当府尹,并且主持天花治疗的事务。”
林泽阶多少染上孩子的习性,内心空虚与留恋迸发眼泪不停,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落泪,但是控制不住,这一走山长水远不知多久才能见面。
有可能甚至一生都见不了面。
“痴儿!别哭,让我也想哭了,”张径香的眼泪夺眶而出,流了下来,他连忙把头仰起来,吸了吸鼻子。
所有人都无心再吃东西,呆呆看着这对师生。
张径香的亲随铁柱过来,抱过林泽阶,轻声的劝说:“公子,泽少爷,别哭,这是好事,公子起复升官不是更好吗?”
林泽阶勉强控制自己问道:“先生,顺天府尹是什么官,是知府吗?在哪里?我能去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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