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之事,生怕泄露半句,引来妄图探查或破封的宵小之辈,酿成更大动荡。
酆都大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比刚才更幽怨了几分。
木清干咳一声,语气带点心虚:“那、那也不能怪我吧?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情绪……有点失控。”
酆都大帝语气平静,却掩不住其中的幽怨:“上神那次‘情绪失控’,我们幽冥前后耗了整整八百年才勉强善后。”
那八百年,酆都大帝与十殿阎罗几乎没干别的,硬生生当了八百年的幽冥补锅匠。
比当年女娲娘娘补天的时候还累。
木清:“……”
木清咳了一声,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控诉,干脆抬头望天:“哎?今天,你们幽冥的天气倒是挺阴的哈。”
酆都大帝面无表情:“……幽冥每天都阴。”
木清一听,顺势就把话题引开了,语气还挺正经:“那就难怪了。天天阴天,日月不照,气压低迷,所以你们幽冥的鬼脾气都不太好,沉默寡言,怨气横生……这不就是环境作祟,影响了心情嘛!”
酆都大帝:“……”
她还不忘补一刀:“所以,当年我那一剑捅下去,算是给你们开了个天窗。”
酆都大帝终于轻咳了一声:“那一剑捅穿的……不是天。”
木清立马闭了嘴,干笑两声:“啊哈哈……都一样。能透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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