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那我就来。”
男人瞳孔剧烈收缩,脸色比泡久的尸体还白。
下一秒,他猛地尖叫出声:
“鬼啊!!!”
声音还未落下,他双腿一软,当场晕了过去,重重摔在门口,脑袋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室内重归死寂,只剩炎煌站在血泊中,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挑,似笑非笑——
“废物!”
他抬脚绕过那人,语气懒散又透着一丝不屑:“这点场面都受不了,难怪木扶苏玩了两次就腻了。真没意思。”
他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四周,眸光微冷。
——要不是还要调查后续尸体会被转运到哪儿去,他刚刚就已经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悠悠转醒,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他皱着脸撑起身,晃晃悠悠地抬头望向手术台。
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一如先前那样微弱不稳。
手术台上,那具被剖开的尸体依旧躺在那里,胸腹敞开,血迹干涸。
他愣住了,额头的冷汗又一次渗了出来。
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吗?
他看着那具“尸体”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醒来过。而他自己则躺在地上,后脑磕出一道口子,隐隐作痛,像是现实提醒着他——那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幻视。
“哈……哈……”他喘着粗气,笑声带着点神经质,“我就说……人死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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