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没想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她轻声说道,声音如同田野里的微风,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木清看她一眼,眼神淡漠,却如冰刀贴颈,寒意逼人。
这是个命里带煞、福气不聚、恶因累积、孤绝成局的面相。
像周凤霞这样的人,年轻时风光一时,全凭一股狠劲闯出名声,背后却是无数被踩下去的冤魂和债业。命盘里本就无子,偏要逆天求子,最终引来的是孽种而非福胎。
木清懒得再多说一句,只是轻轻一挥衣袖,灵力化作无形之力,将周凤霞牢牢定在原地。她瞳孔猛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木清一步步走来。
木清缓步上前,动作沉静而从容。长袍拂过干枯的野草,衣角如水波轻荡。
走到她面前,木清俯下身,目光低垂,凝视着那鬼婴片刻,神情无喜无悲,仿佛早已习惯这等人间孽相。
然后,她伸手,将那孩子从周凤霞怀中缓缓抱起。
鬼婴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睁着眼看她,眼底浮现出一丝无法言明的笑意。
“我会把鬼婴处理了。至于你,好自为之。”
下一瞬,木清就带着鬼婴从原地消失。
风起,草动,天地仿佛随之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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