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席,看着场内叶亭认真画符的模样,神情微妙。
认真是认真,就是这姿势——
“握笔姿势不对,灵力输出不均,咒力线条都在打滑。画个符跟便秘似的,一笔三停,还一脸虔诚。”
她目光一寸寸往下扫,啧啧啧,连指节用力的方向都能挑出错来。
再看看场内的其他人,一个个大汗淋漓,神情紧绷,有的甚至脸红脖子粗,摇摇欲坠的模样,知道的说是在画符,不知道的还以为中暑了。
只是这阳春三月,要中暑,挺难吧?
她轻轻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全场一群修士像在渡劫,她站在这儿却像来看戏。
炎煌站在一旁,没兴趣看这帮“人类斗法”,正百无聊赖地摆弄自己的长发。忽然察觉身边的目光不善,他转头看木清,后者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你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动作,看着像来跳开场舞的。”
炎煌气结,忍住没喷火,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瞥了眼场中正在比试的炼气修士,冷哼道:“一群凡人鼓捣点符纸就敢称自己是术士?当年我喷个鼻息都比这灵力大。”
木清侧头看他,嘴角含笑,“你现在也只能在观众席喷鼻息了。”
炎煌感觉自己早晚气出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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