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回答并没有抱多少希望。
“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元清道长应该不会在等陆夫人身上的最后一把火熄灭吧。”木清抚了抚裙摆,语气淡漠。
元清道长神色一正,她竟然看出来了。
元清道长转向陆父,斟酌了一下开口,“陆先生,尊夫人是被人下了换命的咒术,这种咒术十分险恶,处理不好,不仅尊夫人性命不保,攻击这个咒术的人也会出事,轻则修为尽失,重则魂飞魄散。且尊夫人因为被下咒术时间过长,肩上的两把火已经全灭了,头顶的生命之火也很微弱。我并没有十分把握。”
陆父听了,急了,“道长能再想想办法吗?我加钱也行,一千万不行,两千万行不行?”
本来摆好姿态准备看戏的木清,听到陆父的话,神情微滞。
一、一千万???
她出这一单两千块,人家拿一千万!!!
元清道长摇头:“这事非钱所能解。”
他说完,拱了拱手,转身走出去。
陆父赶紧跟上。
门“啪”地关上那一瞬,陆子钰心头一沉,眼底的担忧更甚。
虽然刚才木清给他开天眼的操作让他大为震撼,但一想到元清道长也说此阵极为凶险,他哪还能放心。
“木观主,我母亲她……”他忍不住出声,话音里带着不安。
病房内沉默片刻,木清似笑非笑地看了陆子钰一眼,“你们家真有钱。”
陆子钰:“……”
木清未再多言,捧着那枚尚在滴血的心步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