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时的那点懵和冷意,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走了,小馋猫,吃饭。”
男人端着盘子和汤碗,手臂微微屈着,怕汤汁晃出来。
他侧着身,小心地引着她往阳台的位置走——
平日里她偶尔会来这里看文件,此刻被收拾得干净,靠椅上还铺了张绒毯,透着股贴心的暖。
雨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混着阳台角落那盆薄荷被雨雾熏出的清冽,气息格外舒服。
黎初落拿起勺子,小口扒着饭,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的雨景,又落回他专注看文件的手上。
男人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手边的小几上,屏幕亮着,映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一只手握着笔,指尖搭在文件边缘,偶尔顿一顿,另一只手却没闲着,时不时往她碗里添块排骨,或是把汤碗往她面前推半寸,动作自然得像条件反射。
“在看什么?”
他忽然抬眼,笔尖停在一行字上,眼底带着点被她看得无奈的笑。
“看你工作不认真。”
黎初落收回目光,舀了勺米饭送进嘴里,番茄汁的甜混着些许的酸,在舌尖漫开。
声音清清淡淡的,像被雨洗过的风:
“看文件的时间,不如看我的时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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