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点头哈腰捧着别人臭脚说些好听的话嘛,只要能给我我想要的,我愿意。”
说完,发子又觉不妥,他是讨好型人格,既然张荣英点出来了,那肯定是希望他改。
他这么说,恐怕张荣英会不高兴,于是又赶紧找补道,“以后我尽量挺直腰杆子,不给咱店里丢人,好好维护客人,也怪我,都习惯了,哈哈哈哈。”
“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接了我爸公社临时工的班,给管事的递个秤啊啥的都得弯着腰,晚一秒笑,当月的粮票可能就要少两斤,说我不尊重领导。
那时候哪敢想平等啊,能让我妈我弟喝上一碗稠粥,别说点头赔笑弯腰伺候了,跪下磕头我都愿意。
我没啥本事,也就拍马屁这点下九流的,现在这习惯养成了,每次遇着人总是下意识的把自己放在更下一等的位置.......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心里总怕一句话没说软和,别人就不高兴了,而且,哄好了人家,能得到我想要的,我真觉得值。”
张荣英也不再说什么,晚上吃过饭后,发子跟阿才还抢着洗碗搞卫生,等他们走了后,张荣英这才装作无意的跟岳小婵说起了尹玉生的事。
“小婵,我今儿买菜的时候路过溪桥胡同,正巧遇着个男同志在打听你们家呢,好像叫啥尹玉生。”
“哐当~”
岳小婵端着的脸盆掉在了地上,脸色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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