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新年祈福(1/2)
如果是之前,青山理会说一个了不得的色色秘密,但现在......要保持距离。大脑忽然冷静下来,意兴阑珊。但青山理故作为难地沉吟,一副依然沉浸在过年氛围中的模样。两姐妹期待地望着他...青山理盯着手机屏幕,见下爱最后那句“此生不换”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烫得他指尖一缩。他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塑料壳底下渗出薄汗——不是因为热,是那两个字在皮肤上爬行,留下细密灼痛。他忽然想起大野美月刚进房间时,水滴落下的声音。不是一滴,是两滴。第一滴砸在被面,第二滴砸在枕套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当时他以为是见下爱手心出汗,可现在想来,那水珠坠落的角度太陡、太急,不像汗,倒像从高处悬垂后猝然断裂的泪。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脚趾蜷了蜷。窗帘缝隙漏进一点走廊的光,在地板上划出窄窄银线。他走过去,没拉帘,只用指腹抹了抹玻璃——冰凉,蒙着薄雾,不知是空调冷气凝的,还是谁呵出的气。门锁轻响,是久世音。她端着一杯温水进来,杯壁起了一层细小水珠。“你醒了。”她说,语气平直得像在陈述天气,可视线扫过床铺时顿了半秒:被子堆叠的弧度不对,少了一个人陷进去的重量感。青山理接过水杯,指尖碰上她微凉的指节。“嗯。”“小糸睡着了?”她问,却没看里屋。“……嗯。”久世音点点头,走到书桌前,把《利维坦:美国捕鲸史》轻轻放回原处。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她工整的字迹:“第17页,‘鲸油燃烧时无烟,却使船舱弥漫甜腥’”。她没提自己读到哪,也没说为何记下这句。只是转身时,袖口掠过桌沿,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和小野美花擦脸用的同款毛巾一个味道。青山理喉结动了动,把那句“你是不是知道美月哭了”咽了回去。久世音不是会主动点破情绪的人。她若不说,就是认定此刻不该说;她若说了,就等于把刀柄递到你手里,让你自己剖开看。他低头喝水,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闷着的那团毛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见下爱发来的照片:一张偷拍。画面里,他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投下浓密阴影,嘴唇微张,像是刚梦到什么,又像是忍着什么。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存档编号001。备注:易燃,慎触。”青山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他本想问“美月到底怎么了”,可打出来的字删了又删,最后只剩一个句号。见下爱不会答。她只会把问题反抛回来,像抛一枚硬币,非要你亲手接住正面或反面,再逼你承认那选择是你自己选的。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大野美月放的那瓶水还没开封,塑料瓶身凝着细密水珠,瓶盖拧得极紧——不是随手拧的,是用力旋到底的,指腹在螺纹上压出浅浅红痕。他记得她拧瓶盖时的习惯:右手拇指抵住瓶盖中心,食指和中指卡住边缘,手腕向内收,动作短促而决绝。像在封存什么,又像在隔绝什么。他忽然想起上周五放学后,大野美月在校门口等他。她穿了件新买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袖口缀着细小的珍珠纽扣。他多看了两眼,她立刻把左手插进右边袖管里,用衣料裹住半只手,只露出指尖。“哥哥觉得好看?”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飞停在睫毛上的蝴蝶。那时他点头,说好看。她笑了,可那笑没到眼睛里。睫毛垂下来,遮住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光,像关上一扇小窗。青山理抓起那瓶水,拇指用力一旋,“咔哒”一声脆响。瓶盖弹开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味漫出来——不是矿泉水该有的味道。他凑近闻了闻,是蜂蜜柚子茶的香气,清冽中带着微涩的回甘。大野美月从不喝甜饮。她总说糖分让大脑迟钝,影响速记效率。可这瓶水里,分明融了至少三勺蜂蜜。他拧紧瓶盖,指尖沾了点黏稠液体。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粉色的旧疤——三年前,他替她挡下失控的自行车把手留下的。疤痕早已平复,可每次她看见,总会伸手按一下,仿佛确认它还在那里,才安心。门外传来脚步声,节奏均匀,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宫世八重子来了。她推门进来,没开灯,径直走向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窗帘。晨光轰然倾泻,将她轮廓镀上金边。她穿着深蓝色制服裙,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发梢还带着室外微凉的湿气。“青山同学醒了?”她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昨晚很热闹?”青山理没应声。她踱步到床边,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指尖拂过屏幕,调出酒店电视的待机界面。“你知道吗,”她忽然说,“人类打喷嚏的平均时速是160公里。而眼泪蒸发的速度,大约是每分钟0.02毫米。”她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深潭,“所以,如果有人在你床边哭,又立刻离开,那滴泪,大概率没来得及干。”青山理呼吸一滞。宫世八重子直起身,把遥控器轻轻放在水瓶旁边。“我建议你别急着找答案。”她说,“有些门,推开之前,先想想里面有没有你想见的人。”她转身欲走,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住:“对了,美月同学今早请假了。理由是——突发性失语症。”“……什么?”“医生说,声带无异常,神经检测正常,但她说不出话。”宫世八重子侧过脸,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有趣的是,她今早交的请假条,字迹和往常完全一样。连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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