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莎士比亚来了。(1/4)
青山理没返回市区,在滑雪场住下了。滑雪场全名‘朝里川温泉滑雪场’,泡温泉对关节痛、神经痛、肌肉痛有缓解作用。他搬进附近温泉街的一家温泉旅馆,在自己房间就能泡温泉。之前见上爱没把...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如絮,无声无息地覆盖着东京西郊那片低矮的老式公寓楼顶。二楼最东侧的房间亮着灯,窗帘半垂,暖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的雾气。屋里暖气开得足,空气里浮动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是刚烤好的抹茶大福蒸腾出的糯米与豆沙混合的气息,还混着一点点没来得及收拾的草莓糖纸被暖气烘出的微酸甜味。千早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旧沙发腿,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日本民俗岁时记》,书页边缘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划满批注。她左耳戴着一只无线耳机,右耳空着,耳机里正循环播放着一段三分钟的语音备忘录,是她自己录的:“……神社初诣、破魔矢、御守、镜饼、屠苏酒、年越しそば……等等,‘年越しそば’不是单纯因为荞麦面长,象征长寿——更关键的是‘切不断’的韧劲,代表斩断旧年灾厄。这点必须写进明早的课堂分享稿里……”她忽然停住,抬手把耳机摘下来,轻轻按了按右耳根——那里有点痒,像有细小的绒毛蹭过。她没多想,只当是睡衣领子太软,磨了皮肤。门铃响了。不是电子音,是那种老式机械门铃,叮咚、叮咚,两声短促,带着点犹豫的拖腔。千早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这个天气?她看了眼手机:21:47。窗外天色早已沉透,雪光映得整条巷子泛着青白。她趿着毛绒拖鞋去开门,指尖刚碰到门把,又顿住——没换睡衣,头发也乱,发尾还翘着一撮没压服的呆毛。她下意识抬手去拢,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啊”,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迅速收了声。千早拉开门。风裹着雪粒子扑进来,她下意识眯眼。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佐藤美咲,穿着墨绿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呢子短大衣,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雪,睫毛上也沾着几粒晶莹的碎屑。她左手拎着一个印着“浅草雷门·今川烧本铺”的纸袋,右手攥着一把折伞,伞尖还在滴水。见门开了,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眼睛一亮,声音清亮得像刚敲过的铜铃:“千早!我们没按错门牌吧?”她身后半步,站着佐藤凉介。他比美咲高半个头,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深蓝衬衫的领子。他没打伞,头发被雪水浸得微湿,几缕贴在额角,衬得眉骨格外清晰。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见门开,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千早脸上,很淡,却像一道温润的光,不灼人,却让人无法忽略。“……你们?”千早怔在原地,睡衣袖口滑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这么晚……还下雪……”“抱歉打扰!”美咲立刻鞠了一躬,幅度标准得像在练习礼仪课,“但今晚真的很重要!我们刚从浅草回来,买了今川烧,热乎的!凉介哥说,如果现在不来,明天初一,你家就该挤满拜年的亲戚了,我们可抢不到和你说话的位置!”她眨眨眼,笑容狡黠又真诚,把纸袋往前递了递,“喏,红豆馅和卡仕达酱的,各一半。凉介哥坚持要买双份,说万一你嫌卡仕达太腻,还有红豆救场。”凉介没说话,只是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素色棉布小包,递给千早。布包不大,边角有些磨得发软,上面用深蓝丝线绣着一个极简的“雪”字。“路上买的。”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像冬夜炉火上咕嘟冒泡的红茶,“老板说,今年最后一炉手作,用的北海道产的粗盐和山梨县的梅干粉。据说……能安神,助眠。”千早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硬质的小块,温温的,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她低头看着那个“雪”字,针脚细密,边缘微微起毛,显然是用了很久的旧物。她记得,去年冬至,凉介借给她一本绝版的《京都老铺手作考》,扉页上就有同样颜色的蓝墨水签名,字迹干净,力透纸背。“谢谢。”她低声说,把布包攥紧了些,布料柔软地贴合掌心。“快请我们进去吧!”美咲已经迫不及待地踮起脚,从千早肩膀上方往里张望,“我闻到抹茶味了!还有——咦?你书上画的都是什么?”她探头看见千早摊在地上的《岁时记》,眼睛一亮,“‘镜饼三层,下大上小,喻天地人三界’……哇,千早,你连这个都查得这么细?”千早侧身让开:“进来吧,别站在门口吹风。”玄关狭小,美咲脱鞋的动作麻利,凉介则安静地解下大衣纽扣,动作从容。他弯腰时,大衣后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深色西裤,裤线笔直。千早帮他挂好大衣时,指尖无意擦过他袖口,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的银线暗纹,像冰裂的痕迹,若隐若现。客厅里,小圆桌上还摊着千早没收拾的稿纸、铅笔、半杯喝了一半的热可可,杯沿印着淡淡的唇膏印——是早上匆忙补的裸色,此刻已微微晕开。美咲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撕开今川烧纸袋,热气腾地涌出来,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她掰开一个,金黄酥脆的外壳里,红豆沙红艳饱满,油亮诱人。“啊——”她满足地眯起眼,“还是老味道!凉介哥,你尝尝这个!”凉介在千早对面的坐垫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半个。他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鉴什么珍馐。咽下后,他抬眼,看向千早:“你的初诣计划定了?”“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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