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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拂晓惊心(1/2)

    杨嘉仪转身就走,勃勒金立刻像得了信号的小狼犬般追上去;沈知韫则不紧不慢地拢了拢青衫,却在抬脚时不着痕迹地踩住了勃勒金的衣摆。

    皇帝倚在龙纹凭几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案头那封《求亲书》。

    他望着三人纠缠的身影远去,脸上露出叵测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少年可汗去拽了长宁公主的披帛,沈知韫则是不着痕迹的将他和杨嘉仪隔开一段距离。

    侍奉三十年的总管太监看了看他们离开的画面,又看看皇帝的笑,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医署——————

    一股子苦药味,在太医署低矮的厢房里盘旋。

    勃勒金赤着上身躺在硬板榻上,粗麻被褥硌得他的后背生疼——这哪是养伤?分明是关押!

    太医揉着他肋下淤青时,他正龇牙咧嘴的望向窗纸。

    月光将小窗外那对依偎的人影拓得清晰:

    沈知韫披着杨嘉仪的斗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勃勒金的视线看去,就像是整个人都陷进了杨嘉仪的怀里。

    杨嘉仪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低头替沈知韫系发带,她指尖掠过他的鬓角时,那狐媚子还得寸进尺地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上。

    “嘶——!”

    勃勒金实在看不下去,他猛地坐起,这动作倒是让他拉扯到了伤处!

    “可汗当心!”

    太医被他吓得,一不小心打翻了药酒。

    勃勒金闻着满室药酒味,不禁觉得心里更苦。他盯着窗外,声音陡然拔高:

    “姐姐,我的药酒撒了,能把沈大人的药给我也涂点吗?我疼得睡不着!”

    勃勒金的窗外,杨嘉仪正替沈知韫拢紧斗篷。

    太医署给他们两个拨的厢房虽比勃勒金那间宽敞些,却也不过是多了一方书案和软垫。

    他们两个房间,中间隔的不是墙,而是一扇不透明的由多层纸糊着的窗子。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杨嘉仪下意识往沈知韫身边靠了靠。

    “殿下不必忧心。”

    沈知韫轻声道,唇色在月光下显得苍白:

    “微臣这伤养两日便好。”

    他说话时气息拂过杨嘉仪耳畔,温热的,带着药香。

    杨嘉仪刚要开口,就听见勃勒金在隔壁扯着嗓子嚎。

    她叹了口气:

    “这狼崽子...…真是一刻不得消停。”

    沈知韫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纸上的剪影,忽然微微一笑:

    “可汗若是住不惯,不如早日回草原上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本就没什么隔音的房间,使他的话让隔壁勃勒金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传来一声砰的响声,随后便是勃勒金的闷哼声。

    看样子,他是又碰到了伤处。

    杨嘉仪瞪了沈知韫一眼,却见这人无辜地眨眨眼,还虚弱地咳了两声。

    她终于没忍住,嘴角翘了翘,伸手替他拂开落在肩上的发丝。

    “殿下...…”

    沈知韫忽然握住她悬空的手腕:

    “五更钟响了。”

    远处隐约传来净街鞭的脆响,提醒着宫门将开。杨嘉仪这才惊觉,他们竟在药香缭绕的厢房里耗了一整夜。

    晨光初透时,殿门已被叩响。

    杨嘉仪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刚披上外衫,就听老太监阴柔的嗓音穿透门板:

    “长宁公主,陛下请您独自去紫宸殿……”

    杨嘉仪跟着太监离开太医署去了紫宸殿,她的脚迈进大殿时,皇帝正在擦拭一柄镶玉的匕首,那是废太子杨景琰去年秋猎敬献的。

    皇帝见她来了,随手将匕首扔进装满奏章的漆匣,“咔嗒”一声合上了盖。

    “嘉仪,你觉得室韦这位小可汗......如何?”

    皇帝的手指缓缓翻动着室韦国书,语气虽如往常般平和,却让杨嘉仪心头一紧,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勃勒金性子活泼,又曾在长安居住多年,儿臣只当他是个玩得来的伙伴罢了。”

    杨嘉仪斟酌着词句答道,却见父皇忽然话锋一转:

    “你与沈知韫成亲也有些时日了,觉得驸马待你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问询让杨嘉仪指尖微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强自镇定道:

    “知韫待儿臣体贴入微,儿臣......很是中意他。”

    说话间,她的目光始终紧锁着父皇的面容,连最细微的神情变化都不敢错过。

    殿内龙涎香幽幽浮动,皇帝将茶盏轻轻搁在紫檀案上,一声清脆的“咔哒”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莫要欺瞒朕!”

    随着这声轻喝,一本册子被推到她面前。

    杨嘉仪低头一看,竟是《公主府彤册》,而更令她骇然的是,册中竟是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府中何时备了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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