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阿凌,它好像在发光呢!”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碎玉被火光映照的地方,渗出一丝极淡的银辉,竟与石匣上的纹路隐隐呼应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玉里钻出来似的。
阿凌小小的人儿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望着那缺角,又看看手里的碎玉,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巧合太过诡异,诡异到让她几乎肯定,这碎玉就是为补全那缺角而生的。
可真的要把它放进去吗?放进去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无数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让她连指尖的颤抖都变得更明显了。
望轻的指尖刚触到碎玉,那微弱的暖意便顺着指腹漫开,像是初春融雪时渗入泥土的温流。
她将碎玉捏得极稳,目光在缺角与玉块边缘反复比对。
方才阿凌举着时还觉得是巧合,此刻凑近了才看清,碎玉背面那些浅淡的冰裂纹,竟与缺角处的凿痕纹路完全咬合,如同两瓣本该拼合的陶片。
她转头时,火光恰好落在众人脸上:阿野握着刀柄的手松了松,眉峰却依旧紧蹙,眼神里是默许。
希长正盯着岩壁上流转的银光,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盖,显然在等这一刻。
洛离的指尖抵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小草则扒着他的肩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里满是期待。
望轻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入的空气带着石匣散出的清冽气息。
他将碎玉的锐角对准缺角最深处,缓缓往下按。
没有预想中的阻碍,甚至连一丝摩擦声都没有,碎玉像是被无形的力牵引着,“咔”地一声嵌了进去,严丝合缝得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就在嵌合的瞬间,碎玉突然亮起温润的白光,与石匣的银辉、岩壁的流光瞬间连成一片。
望轻能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暖意顺着碎玉涌入石匣,又沿着纹路漫向整面岩壁。
原本断裂的光带此刻终于接成完整的环,环心处的光影愈发清晰,隐约能看见一道道交错的光痕,像是正在缓缓展开的通路。
小草“哇”地低呼一声,望轻低头时,正看见她瞪圆了眼睛,小手指着环心:“望轻姐姐,那里……好像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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