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坟场。一片被无形的、绝对的规则所净化的坟场。
没有尸体。
至少,没有完整的尸体。
只有整齐的、光滑的切面。
五百名狂战士,两百名奴隶,连同他们的帐篷、篝火、武器,都被某种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度,“切”开了。
就像一个孩子,用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切开了一块松软的蛋糕。
戈尔亲眼看到一个年轻的战士,上半身还在奔跑,下半身却已经整齐地脱离了躯干,倒在地上,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他的视线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他亲眼看到,一整排盾牌手,就像一排多米诺骨牌,在同一瞬间被整齐地“抹除”。
他听过幸存的地精奴隶的描述:“不是魔法……不是战神的怒火……是‘光’……是凝固的、能切开一切的‘光’……”
“光”能切开一切?
在兽人的认知里,光是温暖的,是生命的象征,是战神注视大地的眼睛。
它怎么可能成为杀戮的工具?
光真能杀人,大地上早就没有活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