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器,也不是宝藏。它是一个‘信息收集器’。”莫卡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那些鬼粉……孢子……它不是毒素。它是钥匙。是打开我们大脑的钥匙。它记录了我们的骄傲,我们的狂妄,我们对力量的误解……然后,它就离开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眼神涣散,却仿佛穿透了格鲁克的身体,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它们……不是在向我们宣战。格鲁克。它们是在……研究我们。把我们当成……标本。而你,格鲁克,你是第一个被送上解剖台的标本。你的战斧,劈开的,不过是它们丢弃的……一个空的……外壳。”
说完这句话,莫卡的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格鲁克僵在原地。
萨满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他的灵魂。
信息收集器……孢子钥匙……解剖台……空的……外壳……
这些词汇,与他二十多年的生命经验、与部落代代相传的信念、与他所理解的整个世界,都产生了剧烈的、毁灭性的冲突。
他一直鄙视的人类,依赖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存在?
他一直轻视的虫子,竟然拥有如此冷酷而精密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