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嘲讽,“只是,不知施主能否承受得住,这逆天而行的后果。”
了扇转身踏出后山,回到禅室,提笔蘸墨,一挥而就。
他将信笺交给侍立的小沙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一个人下棋未免无趣,既然乱了,不如让这池水更浑些。”他捋着胡须,笑容变得肆意而深沉。
……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正快马加鞭,穿越边境,直送南梁皇宫。
原本争吵不休的朝堂,因女帝骤然冷冽的气势而瞬间鸦雀无声。
“吵啊!怎么不吵了?”
女帝凤目含霜,锐利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将手中信纸狠狠掷于丹墀之下,“都给朕好好看看!等到了国破家亡那日,朕看你们还拿什么来吵!”
“国破家亡”四字如惊雷炸响,满朝文武骇然失色,齐刷刷跪倒一片。。
唯有身着蓝色官袍的老丞相,颤抖着拾起那封仿佛重若千钧的信。
待他看清内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向御座上那张盛怒的容颜。
“这……这……陛下,这该如何是好啊?”
老丞相声音发颤,几乎瘫软在地,“凡了大师不是曾断言,我南梁厄运已解吗?为何……为何又会出一个祸国魔头?”
他泣不成声,老泪纵横。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怎又横生枝节?
“祸国魔头?还是大凤皇朝的人?”
底下不明所以的臣子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这……这与我们南梁有何干系?”
女帝看着这群或惶恐或茫然的臣子,眼中厌弃之色更浓。
她强压怒火,声音冰寒刺骨:“此事,就交由尔等去办。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朕想出应对之策!如何办?如何能不殃及我南梁无辜百姓?如若不然……”
她冷哼一声,未尽之语里的威胁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退朝!”
女帝拂袖而起,不愿再与这群蠢材多费唇舌。
她必须独自冷静下来,好好思量。
那个远在大凤的所谓“祸国魔头”,究竟会以何种方式,将灾祸蔓延到她南梁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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