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扮演“慈祥长辈”,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感更重了,像是一拳打进了深不见底的棉花堆。
她目光在饭菜和老和尚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审视:“你这是……让我陪你用膳?”语气里满是荒谬。
凡了欣然点头,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真诚的感慨:“小友聪慧。老衲已多年未曾如此……安心地与人同桌用饭了。”
“安心?”
凤吟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冷笑连连。
“是不是你以前坑害的那些人冤魂不散,让你食不下咽啊?”
她目光讥讽地盯着凡了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心虚或波动。
凡了缓缓摇头,眼神坦然地迎上她的逼视:“老衲一生,从未存心坑害过任何人。”
“从未坑害?”
凤吟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这精铁牢笼和自己,“那你告诉我,我这是在哪?!我这个活生生的‘苦主’就站在你面前,你瞎了吗?!”
凡了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问,脸上的温和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他放下自己的筷子,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目光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小友莫急。老衲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听!”
这老和尚有病吧?
把她坑成这样,结果说给他讲故事?
讲你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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