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灵力冻得。
穿过飞云崖,迎面便是开泰宗的训练内场,险峻的四面山峰皆修葺着一排排的洞府,里面或有弟子打坐,或放着一灰扑扑的团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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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的吆喝四面回响,赢寄奴颔首与停下训练的弟子回礼,开泰宗,是内外门弟子最无差异的宗门,实力,胆量皆是他们追崇的对象。
薛崀蔻转身躲在靶向木桩后,顺手拽住走在队伍末尾的泽砚。
木桩转动,赢寄奴抬手挡住侧面抽来的短棍,脸颊肌肉紧绷,咬牙切齿的往外蹦字。
“薛,崀,蔻!”
回应他的是一声痛呼,凌少顷作势捂住眼睛不去看虐打现场,转头给移动来的木桩打中后背。
“该”
赢寄奴冷笑出声,偏头躲过已经步入新一轮运转的木桩阵。
拖阵师入阵,正常人也不会想出这种阴蠢的法子,聚在外围的开泰宗弟子对赌出来的第一人,也惊愕木桩中来去自如的鹤发身影。
“那谁啊?这还没到冬天就穿大氅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穿着统一的弟子服,消息灵通的弟子已经猜到异类身份。
身娇体弱,鹤发少年,九曲宗,泽砚。
过于削瘦高挑的身量在开泰宗弟子看来是一拳打倒的程度,天生阵师的头衔在此刻也被质疑。看过两场比试的弟子自知对方实力,可体弱非她所愿。
“抱歉,师弟不懂事,你们若要打他,我绝不出手”
赢寄奴取下皮质护腕,没有入过木桩阵的人,自不清楚它能作为训练场所的困难性。
走在前方的月白身影察觉到后方的视线,停下步子淡然的回头望来,赢寄奴眸中划过诧异,眼底的苍凉不似少年人该有的神色。
天道追着喂饭的天才,怎会有这种眼神。
“赢师兄,不是还要去见掌门他们吗?停着做什么?”
泽砚挑眉,她身上是有什么像老妖怪的东西吗?
“薛崀蔻,你带路,我和泽师妹有话要说”
“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