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硕!你干什么!”
泽砚甩开临川扇,灵力灌进玉扇,冰霜层层凝垢。
“忽然不是那么想你活着,死了好些”
白硕一击扑空,剑指泽砚,朱雀虚影在身后浮现,雪地融化,露出黑黝黝的土地。
白硕看着那双夹杂风霜的黑眸,镜中的画面重现眼前,凤凌剑的剑意又胜了两分。
她若堕魔,生灵涂炭,九曲覆灭,五宗断代。
他布局至今,不可因一人而翻整局。
天道偏宠又如何?成长起来的叫天才,没成长起来的叫庸才。
泽砚感受到白硕浓烈的杀意,暗道不妙,她不知对方在镜中看见了什么,若是前世自己算计他的画面,以白硕如今的性格,不杀她证道都难。
剑诀撞上冰墙,天地灵气疯狂灌涌进身躯,泽砚咬牙抵住玉扇,接近化神境的修为,打起来还显吃力。
论越境,恒洲无人能比泽砚。
朱雀虚影伴着凤鸣袭来,眼前冰墙在高温下融出大洞,一根根冰刺拔地而起,拖住白硕的攻势。
传送符祭出的刹那,在剑气下一分为二。
泽砚偏眸的功夫,烈焰扑到眼前,黑眸倒映着白硕执剑的身影,额间骤然滚烫,两道金芒弹开二人。
泽砚吐掉喉间上翻的腥甜,抬手抹去落在脸上的雪花。
外溢的灵力回收,被金芒打断的上古阵纹一分为二化作光点散去。
白硕若再近一分,迎接的便是上古杀阵。
二人,不死也重伤。
泽砚从不将自己置身被动的位置,神若杀她,她便弑神。
泽砚坐起身,看向从雪地里刨出来的白硕,眉眼间带着寒意。
“这不不活哥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想开了?”
灼热的剑气砍在泽砚衣角边,白硕擦去唇角溢出的血迹,阴飕飕看来:
“你若想生不如死,我有的是法子,药人经穴漆人正缺”
泽砚后背寒毛立起,看向白硕的眼神带着一丝鄙夷,手指在披风下摸到纸质物品,泽砚支起一层结界后将东西拿到眼前,是一封不知何时藏在里头的信件。
泽砚撕开封口,黑眸微眯。
燕回写的信,当是揽月城时用秘法藏的。
异界魂魄穿入书中,走完剧情回归现世,倒是现世小说中常有的剧情,可泽砚不得怀疑,燕回被骗了。
恒洲大陆不是书中世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存在,泽砚初来时,和燕回想法如出一辙。
临川的前任扇主,能预知未来,跳出此方空间,到异世以小说的形式讲述着恒洲发生过的故事。
而燕回,是时空乱流下与恒洲的灵魂磁场重合,误入恒洲的异世魂魄。
难怪他们会觉得熟悉,原来是短暂的异世老乡。
天道不允许异世魂魄存在,更不会允许有人篡改天骄的走向。
泽砚捏着信纸,眉头锁的能夹死蚊子。
她能确定,燕回与她看的小说为同一作者,她看的开头,燕回看的中间,但,她在镜中看的俨然是另一副故事,结果出奇的同步,她是一个天赋卓绝但注定惨死的倒霉蛋。
两者定有一假,泽砚偏头看向白硕,打量着所谓的主角龙傲天。
结界在白硕的一掌下碎裂,泽砚迅速将信纸收进素戒,耳朵蓦然被提起,疼得泽砚直咧牙。
“你那眼神是嫌活得太轻松了吗?信上写我坏话了?”
“没有,夸你是人见人爱的龙傲天!松手!”
泽砚反手凝聚出冰刃,朝白硕的手砍去。
修为高了不起啊!
别等她后来者居上!
白硕冷嗤出声,指尖灵力轻弹,粉碎了刺来的冰刃。
两人在雪地中化出界限各自打坐调息,金芒将两人弹得灵力反噬,经脉灵力混乱。
泽砚睁开一只眼睛瞅着真的在打坐的白硕,暗中戳了戳在识海中缩成一团的临川。
“你的想法很好,不过两方世界不处在统一位面,人死投胎,天地规律”
临川化出形翘着腿坐在泽砚肩膀,灵性的伸着懒腰。
“有办法能救她吗?”
“有啊,就看你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还有一点就是,你再晚一点去,她就要死在魔族遍布的门派了”
“你都知道?!”
泽砚语调不免上扬,她知临川不止器灵这么简单,万没料到它能知未来。
“不是啊,你给的阵盘有自己的灵力,我自然能感受到”
临川揪住泽砚肩膀垂落的发丝,勉强没被对方的动作抖下雪地。
“哦,我现在去不会一起埋在素同派吧?”
“这边建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