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师尊,我素来敢作敢当”
泽砚催动藏在眸底的空间之力,传送阵拍在脚下,挑衅的扫过淮禾后一脚踏进传送阵离开。
“逆徒!”
空间之力结束,淮禾看着余留的阵法痕迹,握枪的手骤然拽紧,寻息诀在手中掐过,淮禾眼角一跳,朝汇月峰的方向飞去。
九曲宗地界南面的小镇,滚烫的地气烘烤着生活的修士,泽砚抬手挡住晒得皮肤疼的阳光,掏出碎灵石在路边买了油纸伞撑上。
给她传哪儿来了。
午后的街道鲜有行人,路边的商贩不知躲上哪乘凉,街上凭空出现个人倒没有人注意。
宗门令牌挂在腰间,与玉扇碰撞发出叮铃。
“泽砚”
“嗯?”
陌生的男音在后方响起,泽砚撑着伞疑惑回头,寻思着遇上哪位一面之缘的客人。
目光触到对方扣在脸上的半截面具和手中举起的朱红葫芦,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收起,油纸伞落地,面具男摇了摇葫芦,抬手盖上瓶塞。
“还以为天生阵师有多厉害,还没朱雀主难抓,多跑一趟”
火葫芦安稳的挂在腰间左侧,地面的热浪上涌,撩起黑披风下另一侧的水葫芦,面具男擦去鬓角流下的汗珠,低声吐槽修真界的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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