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经过一天的忙碌,大脚趾从破了个洞的袜子里钻了出来,正昂扬着和大家打招呼。
不难看出,刚刚他的脚趾经历大工程造成的。
江行远再次经历了一遍社死。
会客厅内,佣人轮番上来替江行远倒茶,只为欣赏他大舅出洞的窘态。
对于一个i人来说,简直是地狱。
聂封晚假装没有看出江行远求助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敬茶给他。
一连喝了十几杯的江行远差点膀胱爆炸。
“傅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下小女——”
“停!”
傅恒景打断了对方,并亲自为对方泡了一杯珍藏的藏红花茶。
眼前红色茶汤上方还氤氲着热气。
江行远心一横,一口气将它闷完。
不消片刻,他便感受到胃里和嘴里便像是火烧着了一般。
“咳咳……咳咳!”
江行远捂着嘴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辣!
他们在水里加了什么?
傅恒景:“呀!你看我这老花眼,不小心把辣椒籽当茶给泡了!”
江行远辣的直咳嗽,半晌也停不下来。
尤其鼻涕眼泪哈喇子齐流,看着好不狼狈。
聂封晚这个大笑女见此情况,当即跑去翻找出止咳药。
她倒出一片给江行远:“止咳药,快吃吧!”
差点咳到缺氧断气的江行远在聂封晚的干扰下,完全忘了自己压根不是咳嗽还是被辣到了,病急乱投医干吞了一片止咳药。
很快,江行远确实不咳了。
因为肚子突然一阵剧痛,有种窜稀的前兆。
他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惊恐看向聂封晚:“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聂封晚无辜:“止咳药啊。”
说着亮出止咳药的瓶子给他看。
一直没说话的傅翊寒一拍脑门,恍然想起什么。
“哎呀,当时不小心把泻药弄撒了,顺手装止咳药瓶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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