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后面能别杀我吗?我真的不想死的。我还想着回家,我还想着回去祭拜父母!”
“你能不能活命,最终决定权在你,而不在我。”
童言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意有所指的将问题抛回去给猪兜大王。
这一刻,猪兜大王神色闪烁,目光之中浮现深思,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随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至杀刀营。
杀刀营的人对为何是两个魔刀营的人将属于狂刀营的尸体送过来也很是疑惑。
“你确定是狂刀大人的命令?”
杀刀营这边负责接收的人目光狐疑的在猪兜大王和童言的身上扫来扫去。
童言也在观察着杀刀营,这个最具威胁的大营。
“当然啦,这是狂刀大人的令牌!”
猪兜大王立刻将令牌递了过去,负责接收的人坚持无误之后,再度诧异的扫了两人一眼,随后摆了摆手,说道:
“行,东西无误,东西我们接收了!签个字就走吧。”
流程虽然繁琐,但畅通无阻,很快就处理好了。
因为交接工作都是在偏殿进行的,童言没有机会观察更多,只能是离开。
“嘿嘿,搞定,哥走吧!”
在童言和猪兜大王两人离开的时候,杀刀营负责人从黑暗之中走出,目光狐疑的盯着两人的背影,沉默片刻后,转身就朝着主殿走去......
回到魔刀营之后,猪兜大王回了自己的宿舍。
因为有司徒烟梦境的加持,猪兜大王内心想要活命的想法不断被放大,他告密的可能性不大,倒是无需严格看管了。
于是童言也回到地下牢房。
“哥哥,情况如何?”
司徒烟从昏迷之中醒来。
“很意外......”
童言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涉及狂刀的这一部分。
“这样听下来,狂刀说的那些话,什么鬼医圣手的门生关在杀刀营,什么转移到他那里就好了,这分明是在故意递消息。”
司徒烟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童言点了点头:“是,他是在告诉我们,鬼医圣手还活着的门人被关在杀刀营,并且还给我观察了一样的宫殿布局。
但是,我疑惑的是,他这到底是试探还是特意的?”
童言忧愁的就是这一点。
按道理来说狂刀不可能知晓自己的身份,更不可能知晓自己为何而来,那他所说的这些是为何?
会不会是某种故意试探,这里面其实就是一个陷阱?
但如若是真的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哥哥,其实我更加偏信他说的是真的。”
“怎么说?”童言也有这种感觉,内心深处也偏向于相信狂刀,但他还是想听听司徒烟的看法。
“因为他是狂刀,嚣张张狂爱挑衅,如果他想要动你们,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
我想他应该是看出了你的不对劲,但是又无法确定你所行目的,只能是采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试探。”
“是!”
童言点了点头。
假设狂刀真的是鬼医圣手的信徒,那鬼医圣手出事之后对方定然想要救援,但没有什么办法。
在刚刚碰见自己的时候,他看出了自己的不凡,但无法确定自己的目的,因此便故意透露种种的信息给自己。
或许狂刀这种事情做了无数次,对每一个带有目的进入百解组织总部的人都会如此。
如果对方是专门来救鬼医圣手的,那最好,这些信息完全能够帮到对方。
如果不是,那自己透露的这些信息也可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顺道将鬼医圣手捞出去。
“狂刀太刻意了,每一句都像是特意安排的。特别是提及关押在各大八级武师大殿之下的那些敌人,还细心点明这些人虽然半废了,但如果能够补充能量还能重返巅峰。
这分明是在告诉我,这些人还能用。”
狂刀展现的各种细节都让童言偏向于相信他。
最关键是,狂刀这种做法根本就牵连不到他身上。
就算是对方失败,就算是总部排查,狂刀也能够以说漏嘴还搪塞。
这些理由虽然无法洗清自己的嫌疑,也无法糊弄过去,但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
并且他身为八级武师之一,是百解组织高层战力,这点口头之语应该还落不到被清算的地步。
司徒烟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焦黑的皮肤,美眸波光流转,兴趣盎然:“他给你递了一把刀!”
“对。”
童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在告诉我,如果我要救人,这些人或许能成为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