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一愣,细细思考,也不感觉自己刚刚哪里有破绽啊?
“唉,气息可以掩盖,言灵可以掩盖,但是性格会从各种细节中浮现。
你刚刚和老妈子一样担心我们这个担心那个,这就是老大那家伙的做法。
而且刚刚涉及夜皇的时候,表现更明显了。除了老大,没人会这么着急。”
“老妈子……”
童言无奈扶额,心说还真贴切。
“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我们这些熟悉的人,就另说咯。
当然,舵手这些大大咧咧的例外。”
律士收拢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头发,姿态认真:“你从常规赛区那边过来的吧?我男人呢?他有没有事?”
果然,又来!
童言就知道会来这一出,苦笑:
“放心了,他好的很,现在应该在闭关消化之前战斗所得。”
“哦,那他有没有……”
“想,他很想你。张长弓天天拽着我哭着说他很想媳妇,天天骂我拆散你们,让你们分居两个不同的赛区。”
“真的?”
律士似笑非笑。
“那肯定啊!”童言一边说一边心中默念这是善意的谎言不算欺骗。
“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家张长弓也是这样,老是哄的老娘心花怒放,结果转身就让老娘独守空房。”
律士长叹,哀怨连连。
童言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真成老妈子了,现在连这两夫妻的内事也要自己居中调和。
“咳咳,回头我批评他。严厉批评。”
“你可说到做到啊,你们那么多兄弟,就不能一起组个酒局,你们兄弟轮流上,给他喝晕,我扛回房间早点把事情办了,回头你们都算功臣……”
童言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听着律士的唠叨。
就在这时,沉寂的血烬终于有了动静。
“我去看看血烬。”
抓住救命稻草的童言赶忙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