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傅聿危,看到了吗?你的女人现在就像条狗!等会儿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粗鲁地拽起桑白梨的手臂,将铁链穿过铁钩。
桑白梨被吊在半空中,脚尖离地的瞬间,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疼吗?”
她凑到桑白梨面前,举着摄像头对准她痛苦的脸。
“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我会把你指甲一个个拔掉,再用盐水浇你的伤口。傅聿危不是最爱吻你的手吗?我倒要看看,他看到你这双烂手还会不会碰。”
她突然伸手狠狠按住桑白梨的肚子。
“还有他......我会用最钝的刀,一点点划开你的肚子,让他在你眼前断气。傅聿危不是想要他和你的孩子吗?我就让他永远都得不到!”
桑白梨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自己越是痛苦,这些疯子就越兴奋。
陈老突然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差不多了,把视频发过去。先给他一点“开胃菜”尝尝!”
苏念棠立刻兴奋地操作着手机,看着视频发送成功。
她已经能想象到傅聿危收到视频时那心慌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样。
她曾经从他那里承受过的所有痛苦和绝望,她要百倍、千倍地偿还给他们!
哈哈哈!
她无法自抑地得意狂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疯狂回荡。
狂笑之后,她拿过陈老手中的玻璃瓶。
正要不顾桑白梨的反抗,捏住她的嘴巴往里灌。
突然,工厂生锈的铁门被人粗暴从外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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