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人吧。”
桑白梨拍了拍他的背,看着他转身冲向被亲友围住的苏菲。
两人额头相抵的模样,让她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隔壁那栋始终沉寂、窗帘紧闭的庄园时。
心头还是像被雪粒硌了一下,微微发沉。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传来轻微的胎动,像在回应她的情绪。
找了处僻静的回廊,这里靠着暖房,玻璃墙里的三角梅开得正艳,能避开喧闹的人群。
刚要抬手推开玻璃门,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
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
触感是冰冷坚硬的骨骼,外面包裹着粗糙的黑色皮质手套。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人胸前一枚陌生的、造型诡异的金属徽章。
那绝不是庄园佣人的制服,也绝非任何一位宾客礼服上的装饰。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暖房里的加湿器还在嗡嗡作响。
她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随后陷入黑暗中。
远处的草坪上,Alex 正举着香槟致辞,苏菲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没有人注意到,回廊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抱着昏迷的桑白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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