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
“自作多情,”桑白梨冷着脸,“就算没有周叙白,我也不会选你。”
“为什么?!”傅聿危嘶吼出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
“为什么!”
她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一片荒芜的冷。
“傅聿危,你敢说,你从没想过用我钓傅瑾怀出来?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半分利用的私心?”
傅聿危怔住,像是被迎面捅了一刀,脸色瞬间惨白。
他急切地摇头,“没有!我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拿你的安危做筹码?!梨梨,你相信我……”
“我不信。”
桑白梨的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落下。
“我没法再信你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止那层虚假的血缘,是数不清的阴谋、利用和猜疑。”
她声音里带着耗尽所有力气的沙哑。
“我累了,傅聿危。真的累了。与其将来在无休止的猜忌里互相折磨,把最后一点情分都磨没,不如现在就断得干干净净。”
说完,她不给傅聿危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医院走去。
傅聿危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门。
夜风吹透他的衣衫,冻得他骨头缝都在疼,却远不及心口那道裂开的伤口疼得撕心裂肺。
他缓缓垮下肩膀,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孤寂而狼狈。
“梨梨……”
他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哽咽,最终被呼啸的冷风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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