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傅聿危发去地址,叫他赶紧来这个地方。
“妈,接下来怎么办?”
宫慕晴扶着腰,脸上满是疲惫。
怀孕的身子本就沉重,刚才一番折腾更是让她直不起腰。
林曼芝把手机扔回桑白梨包里,眼神阴鸷地扫过床上毫无动静的人。
“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盯着。傅聿危快来了,别让他看出破绽。”
宫慕晴确实累极了,也没多想,点点头便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套房里只剩下林曼芝和 “昏迷” 的桑白梨。
林曼芝弯下腰,伸手捏了捏桑白梨的脸颊,冷笑一声。
“小贱种,等会儿有你哭的。”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西装皱巴巴的,脸上堆着油腻的笑,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打转。
“你来了?”
林曼芝的声音瞬间柔媚下来,像换了张脸。
男人一进门就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颈间乱啃。
“想你了,曼芝。”
“别闹,” 林曼芝半推半就推开他,眼神瞟向床上,“正事要紧。”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到桑白梨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啧,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怎么,心动了?”
林曼芝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指尖在他胳膊上掐了下。
男人立刻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哪能啊,在我心里,还是你最迷人。”
林曼芝被他哄得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死鬼,就知道哄我。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天地良心,我心里只有你和晴晴。” 男人举起手作发誓状,“等解决了桑白梨和宫明远,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一家三口?
桑白梨躺在被子里,浑身一震。
林曼芝得意地哼了一声,“快了。宫明远那老东西已经是强弩之末,活不了几天了。至于这个小贱种,”
她眼神怨毒地看向桑白梨。
“等我们拍下她和傅聿危苟且的视频,发到网上闹大,我看她怎么做人!最好能逼得他们俩一起‘殉情’,到时候傅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男人脸上露出贪婪的光,“还是你聪明,曼芝。借刀杀人,宫明远到死都不知道,他一心想弄死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他宠上天的,却是别人的种。”
轰——!
桑白梨的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亲生女儿?
别人的种?
“行了。” 林曼芝看了眼时间,“傅聿危应该快到了,我们先出去。”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想想吧,‘兄妹’乱伦,这戏码要是传出去,得多精彩?”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我在隔壁开了房,等会儿完事了,我们也好好‘庆祝’一下。”
说着,他拦腰抱起林曼芝,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曼芝娇笑着捶他,“死相!”
两人打情骂俏地走了出去,房门 “咔哒” 一声关上,他们的调笑声渐渐远去。
桑白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是这样……
宫慕晴不是宫明远的孩子,而是林曼芝和那个男人的野种。
她才是宫明远的亲生女儿。
当初那份让她痛不欲生的亲子鉴定报告……
是假的!
是林曼芝动了手脚!
宫慕晴那句 “我们自有办法” 此刻在耳边响起,原来林曼芝早就布好了局。
用一份伪造的报告,让她背负了 “鸠占鹊巢” 的骂名,让宫明远对她恨之入骨。
“林曼芝……”
桑白梨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的心肠到底有多毒?
不仅欺骗了宫明远半生,还害得唐琬宁被误会、被唾弃,连带着自己也被卷入这无休止的阴谋里。
如果不是林曼芝从中作梗,宫明远不会对唐琬宁那般狠心。
那所谓的 “偷情” 画面,恐怕也是林曼芝的手笔。
致幻药!
她一定给宫明远下了致幻药,所以宫明远才“看到”唐琬宁和傅振业“偷情”。
这个林曼芝,从一开始就在觊觎唐家的产业。
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最后定格在那个最关键的认知上。
她和傅聿危,根本不是什么 “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