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白梨被扯得头皮发麻,从模糊的意识中惊醒,眉峰痛苦地蹙起。
当看清对面船上的傅聿危时,她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一丝微光。
嘴唇动了动,想叫他的名字,却因为虚弱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细碎的气音。
“梨梨,别说话。”傅聿危放柔了声音哄道,随即转向傅瑾怀问,“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傅瑾怀扬起下巴,冷声命令,“你一个人过来,不许耍任何花样。”
“好。”
傅聿危毫不犹豫地答应。
“聿哥!”
陆祁在一旁急得大喊,满脸担忧。
这分明是陷阱。
傅聿危抬手阻止了他的话。
连接两艘船的甲板缓缓落下,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他一步一步踏上通往货轮的通道,挺直了脊背,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刚踏上货轮的甲板,傅瑾怀就挟持着桑白梨后退几步,示意他在不远处站定,然后对医生使了个眼色。
“去搜身。”
医生点了点头,谨慎走上前,仔细搜查傅聿危的全身。
从衣领到袖口,连鞋底都没放过。
确认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后,才对傅瑾怀点头示意。
傅瑾怀将桑白梨推给老六看管,自己则一步步走向傅聿危。
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在傅聿危的肚子上!
“唔!”
傅聿危猝不及防,疼得瞬间弯下了腰,额头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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