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痕迹。
......
桑白梨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悠悠转醒,浑身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略显昏暗的空间。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在身后的椅背上,手腕处已经勒出了红痕,火辣辣地疼。
双脚也同样被固定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嘴巴被宽大的胶布死死封住,只能发出模糊的 “呜呜” 声。
她挣扎了几下,绳子却越收越紧,粗糙的纤维磨着皮肤,带来刺骨的疼痛。
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一把掉漆的木椅和她身下的这张铁椅,再无他物。
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咸湿气息,带着大海特有的腥甜,丝丝缕缕钻入肺腑。
海上?
她猛地一震,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这是被带到了船上?距离被挟持已经过了多久?这艘船又开到了哪里?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就在这时,房间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桑白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看向门口,瞳孔因紧张而收缩。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清瘦,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小碗粥和一杯水。
当看清男人的脸时,桑白梨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男人径直走到她面前,先是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伸出手,动作不算粗暴地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
胶布被撕下的瞬间,桑白梨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开口。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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