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足以彻底掀翻宫明远。
若不是傅聿危突然横插一脚,那些被启明资本抢走的股份,本该稳稳躺在她的账户里。
想到这里,桑白梨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怎么不说话了?” 宫明远扶着桌沿站稳,脸上的癫狂渐渐变成扭曲的得意,“没辙了?我就知道你斗不过我!”
林曼芝上前一步,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桑白梨脸上,尖声道: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跟你那个妈一个德行,天生就带着勾引人的狐媚相,就是不知廉耻的贱货。”
“你闭嘴!”
桑白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唐琬宁是她刻在骨血里的逆鳞,绝容不得旁人如此亵渎。
“我偏要说!”
林曼芝被她的气势逼退半步,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
“瑾怀,你可别被这野种骗了!她就是想借你的手吞掉宫家,等利用完你,转头就会去找别的男人!你忘了她跟傅聿危那点龌龊事了?”
傅瑾怀的眉头拧成疙瘩,林曼芝的话像根刺,扎得他心里发堵。
宫明远跟着帮腔,声音嘶哑如破锣。
“对!这丫头根本就不是宫家人,她手里的股份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我现在就宣布——”
“宣布什么?”
厚重的会议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带着凛冽寒气的声音穿透喧嚣,刺进每个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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