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抬头看向宫慕晴时,眼神阴沉得骇人。
桑白梨感受到傅瑾怀紧绷的肌肉,不动声色拉住了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傅瑾怀明白桑白梨的意思,只得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爸爸......”
桑白梨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盛怒的宫明远,又怯怯地瞥了眼满脸怨怼的宫慕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您别怪慕晴妹妹,真的不怪她……是我自己脚滑,不小心掉下去的。”
她一边说,一边咳嗽了两声,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
宫明远看着她嘴唇发紫、浑身发抖的可怜模样,再对比旁边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宫慕晴,怒火更盛。
他知道桑白梨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可越是这样懂事,越显得宫慕晴蛮横无理。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必须做足姿态。
“胡闹!” 宫明远厉声道,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宫慕晴,“梨梨都替你说话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你姐姐道歉!”
宫慕晴咬着牙,死死瞪着桑白梨,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道歉?让她给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道歉?
“快点!”
可面对宫明远的施压,宫慕晴也没有办法。
就在她忍辱负重,准备从牙缝里挤出那三个字时,却瞥见桑白梨嘴角极快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
那带着胜利者的笑意,瞬间让宫慕晴炸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