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都不信她会自杀。毕竟她一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宫明远。可警察查来查去,没找到任何线索,最后也只能按自杀结案。”
桑白梨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为什么没人怀疑傅振业?
他又和唐琬宁是什么关系?
“而且啊,” 叶夫人压低声音,看了苏夫人一眼,“婉宁当时被诊断出有精神病,做出过激行为也‘合情合理’。就是可怜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据说连尸体都没找到,到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
“精神病?”桑白梨的声音发颤,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她怎么会有精神病?”
“这……”
叶夫人犹豫地看向苏夫人,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苏夫人本想就此打住。
几十年的旧事了,没必要再翻出来。
可桑白梨眼中的哀求太过迫切,她终究是软了心。
轻叹一声,目光飘向远处,像是陷入了回忆。
“婉宁以前是我们的闺蜜,她从小就很优秀,是我们几个姐妹中最出色的一个。”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剑桥读完mbA回来时,整个帝都的豪门公子都排着队想娶她。”
叶夫人也露出怀念的神色,“那时候的婉宁,骄傲自信,浑身充满了对生活的热忱。谁能想到......经过那件事之后,她完全像变了个人。”
“那件事?” 桑白梨追问,心跳如擂鼓,“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