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而且,我们还会再来的,对不对?”
“真的还会再来吗?”兕子眼睛一亮。
“当然,大海又不会跑。”李逸笑道,“下次我们来,说不定安安都会走路了,可以跟姐姐一起在沙滩上跑了。”
提到妹妹,兕子看了看被青竹抱着、正努力试图抓住自己脚丫的安安,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要把最漂亮的贝壳带回去给妹妹玩!”
长乐和城阳也有些怅然若失。
这两个月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但她们也明白,离开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
李泰则已经开始默默整理他这段时间的考察笔记——关于海洋生物、热带作物、航海见闻,甚至还有对本地市集经济的一些观察,厚厚的本子写满了大半本。
回程前的最后两天,大家不再安排新的行程,而是以一种更为珍惜和悠闲的方式,与这片海告别。
最后一次去最喜欢的沙滩,兕子用尽浑身解数,堆了一个她自认为最宏伟的沙堡。
还在周围挖了深深的护城河,引来海水,然后郑重其事的把几枚最心爱的贝壳进贡给沙堡的国王和王后。
长乐和城阳用贝壳和捡来的小树枝,在沙滩上合作完成了一幅巨大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镶嵌画。
李泰则沿着潮水线,做了最后一次标本采集,收获了几枚少见的花纹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