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这般明摆着的问题,岂能视若无睹?”
身着绛色官袍的毕方主事立即反驳:“为官之道,当体恤下属。岂能听风便是雨?”
方俊琪冷笑两声,腰间玉佩叮当作响:“如此明证,难道还是捕风捉影不成?下官建议即刻派遣账房先生,彻查古溪乡历年账册。”
因张安一言,战火已然燎原。双方虽皆正襟危坐,言辞含蓄,却暗藏锋芒。唯独专司监察的康继宗始终沉默,只是摩挲着手中的象牙笏板,静观其变。
一番唇枪舌战后,议事厅内陷入沉寂。杜北丰终是打破沉默:“用人一事,关乎朝廷根本,不可不慎。此乃对朝廷负责,亦是为同僚着想。”
林彦秋一直在权衡利弊:是否要与杜北丰彻底决裂?若当真撕破脸皮,不仅会得罪全县乡官,更可能招致知府大人的责难。他余光瞥见张安正含笑静听,那抹浅笑仿佛暗藏玄机。
就在这一瞬间,林彦秋已然有了决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