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行,如今升任知府才多久,竟已沾染了这般官场习气。
田通判一袭绛色官袍端坐首位,将林彦秋呈上的密折重重拍在案几上:"诸位同僚,私采石炭之事若不及时遏制,任其蔓延,非但毁我沧山龙脉,更将致使朝廷税赋流失。此风断不可长!"
林彦秋待田通判言罢,整了整衣袖起身拱手:"下官提议,当限期七日平窑。逾期未办者,该乡里正、户长各记大过一次;若半月内仍未肃清..."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革职查办。"
话音未落,方主事突然"啪"地合上手中折扇。这位素日里寡言少语的女官,此刻凤目含威:"林大人所言极是。石炭乃朝廷专营,私采即是欺君之罪!地方官吏知情不报,与那盗匪何异?"
满座皆惊。谁曾想这个平日不显山露水的方主事,言辞竟如此锋锐。各房主事互相对视片刻,纷纷举笏附议。不过盏茶工夫,这道雷霆政令便已成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