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泼洒而入时,林彦秋长剑已染上嫣红。
“既是自寻死路,”他将剑身在衣袂上轻轻擦拭,“便叫你尝尝什么叫彻彻底底的苦果。”长剑划过姚杏儿脸庞的弧度,度余韵袅袅如同鬼魅低语。
“公子,那处可万万不可......”姚杏儿已是被林彦秋翻倒在软榻,区区女子怎拗得过男子。
又是一声痛呼,仿若撕裂般的痛楚席卷了姚杏儿的娇躯。
“墨卿小郎君,奴家求你了...且慢些罢...”
月色如水,透过马车的天窗倾泻而入。林彦秋仰面倚靠在软榻上,锦袍的领口略显松散,露出几缕锁骨。
他望着头顶那方狭小的夜空,清冷的月光洒在他冷峻的面庞上,勾勒出刚毅的轮廓。他轻叹一声,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车厢内,一盏孤灯在角落里摇曳,火光忽明忽暗,给四周蒙上一层朦胧的光影。
姚杏儿蜷缩在角落,藕色纱裙下显出纤细的身影,她的帕子滑落在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肌肤。她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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